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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艺谋谈"十三钗"

  

 

  张艺谋

  《金陵十三钗》票房一路高升,制片人张伟平喊出“冲奥”的目标。“冲奥”与其说是张艺谋的梦想,不如说是中国人的集体愿望。奥斯卡在某种程度上暗合了对大国在文化上崛起的期盼,而张艺谋只是一个投射——至少张艺谋本人很镇定,他说:“‘十三钗’绝不是什么所谓进军奥斯卡的角度去想的,如果这样,那就太庸俗了。”

  劳心没有白费

  记者(以下简称“记”):这次好多人看完之后,觉得有《辛德勒名单》的那种情怀。

  张艺谋(以下简称“张”):我承认“情怀”二字,也希望这个作品有情怀,我不想从所谓宏大叙事入手,那样就容易得不到某种人性的东西。我自己希望是从人的故事出发,因为(严)歌苓的小说就是锁定在一个教堂内,她已经给了我这样一个气息,虽然我们加了战争那是为了电影的文武之道,场景的里外转换,是电影的动作,它有视觉,所以电影是需要有它的特色的。

  记:从技术上说这部电影很劳心劳力吧?

  张:这个电影,服装师拿一扣子来,说导演我做过调查研究,这是1937年的扣子,我都不信。我说,你必须给我看文字,拿图,你为什么做这个决定。筹备期间,我跟所有部门都这样说,他不给我拿资料,我就不看。我们所有的枪用真正的那个型号的枪。后来我们在美国给奥斯卡评委放片,连奥斯卡有些评委都说这句话,张导演,我觉得你这个仗打得很有质感,你这个声音非常真实。哎哟,我说我谢谢你。我们没有白费。那都是懂行的人。

  记:据说片中瞄准手榴弹打枪、引爆啊、直线坦克等设计都是你们自己原创的?

  张:它是逼出来的。爆破团队是世界一流的。可是他们在来中国前就要让你给提供几百张图,他们所有材料都要拿自己的,联合国认证的那个规范化的产品。我之前拍了3部动作片,尽管大家各种评价,这些经验让我受益匪浅,我按照动作片的规律和我积累的经验,就把这场仗提前在脑子里想出来,然后,画出图来给他们,他们就签约,准备材料。

  “冲奥”与集体愿望

  记:这次真的要在奥斯卡得奖了?

  张:真是,我当然很高兴,但它是一步一步,现在名儿都还没提,咱说这个干吗啊。

  记:张伟平很在意啊,他很在意去奥斯卡呢。

  张:我觉得是这样子的,奥斯卡真很难说是个既定目标,还是那个老话,当年你抓这个剧本,为此付出了很多心血,四五年的时间去做一个好作品,希望能成功,希望是个好电影,我从心里来说,真没有具体目标。卖到10亿,要得奥斯卡,我没这么想过,我要这么想,就不是导演所应该有的心态,我就是平常心去做,尽管耳朵边有很多这样的话。我知道这些豪言壮语,但是我知道自己的工作是什么,我专心致志于把这个电影拍好了,就行了。

  记:主要是大家都觉得你这片太优秀了、太符合那个拿奖的范儿了。

  张:我自己很清醒,我不是假谦虚,我现在也不需要做这个姿态,我只是说它就是不可知的,做好自己的工作,比如说,我都跑了两趟美国了,但那是美国发行商要求,他们说,我们很有信心,要宣传,导演你要去一趟。好,我去。

  记:那当时从选演员,到幕后班底,这些国际化的团队,就是完全只是从一个做优秀电影的角度考虑、出发去请他们?

  张:没错,没错。绝不是什么所谓进军奥斯卡的角度去想的,如果这样,那就太庸俗了。

  

 

 

  《金陵十三钗》剧照

  编剧严歌苓:电影画面令人震惊

  写小说是严歌苓最喜欢的事情,但将小说改编为电影,在她看来“很像跳舞”。当“舞伴”很优秀时,她才能够翩翩起舞。张艺谋说: “《金陵十三钗》改编后的本子,是我当导演20年来碰到的最好剧本,这样一个本子捏在手里,我常有一种如获至宝的感觉”。严歌苓则回应,“我的用场是给电影来点女人香,给电影烫了头发,蹬上了高跟鞋。”

  第一次看《金陵十三钗》,银幕上的画面让严歌苓震惊:银幕上展现的是完全新鲜的,甚至她不敢相认的生命!影片的丰美和惨烈,深度和力量,让她完全忘记自己跟这个艺术生命体还有什么关系。所有她以为自己事先预知的故事转折,都给她冷不防的震撼。

  当她感觉到脸上有眼泪的时候,泪水已经冷在了腮上。她说写这部小说的目的并非只留给世人惨烈的印记,而是想以小说的形式让世界记住南京大屠杀,而她,也只是做了一个华人小说家能为国家做的事情。

  严歌苓说:“我觉得改得最好的就是把这个神父变成一个假的神父,所有进入到这个教堂的人,实际上都是来避难的。在这种情况下,战争使每个人扮演起了他们原来并没有扮演的角色。比如说这个落荒而逃的,或者说是小混混式的美国人,进入了这个教堂,他就忽然发现,这身教袍能够保护孩子们,所以他就披上了这个教袍。然后,由于战争,由于这种极致环境,把他从一个人变成了另一个人。”

  “这不是一段陌生的历史,那些记载在南京大屠杀的亲历者、美国基督会在华女传教士魏特琳的传记和日记里都能看到。她请二十多个妓女站出来,日本人才不会带走良家妇女,这件事使她纠结了一生。这些妓女们平日里被看成是非常下贱的身体和灵魂,她们却能在危难之时,为了别人献出自己,这种行为是一种巨大的悲悯。这些女人,带来一种震撼和感动,我就想用这样一个切入点来写这场战争,用人类最最脆弱、最最敏感、最最娇嫩的那一点良知和善良来对抗整场战争,这是我为什么想写这个故事的初衷。”

  “在故事里,我们姑且认为她们为保护女学生牺牲了。后人如何缅怀她们?这很重要。我经常参加各种南京大屠杀、抗日战争的纪念集会,我认为后人对这些事情没有忘怀,而是一直在反思、追念,我把这样一个后人的角度也放进去了。”严歌苓说。

  

 

  《金陵十三钗》剧照

 

  影评

  张艺谋

  没重蹈他十年大片覆辙

  在谈论《金陵十三钗》之前,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,这是一部典型的张艺谋作品。由于不善于编剧,所以张艺谋挑选了严歌苓的著作,而一个好的改编剧本是成功的基石;张艺谋向来擅长发掘新人,所以推出了饰演玉墨的倪妮,眼光不凡;此外,每一个重要的当代导演都有自己处理视觉画面的一套手法,张艺谋的独特就在于摄影和色彩,这点在影片中有突出表现。就像把《金陵十三钗》交给姜文或陈凯歌来拍,那必然是另外一副模样:黑色或者更加宏大。

  作为摄影师出身,张艺谋在《金陵十三钗》里毫不避讳地挑选了大红大绿。这些肆意冲撞的颜色应该放在谁身上呢?女性,一群出逃的妓女。于是,打从这帮妓女一出场,她们就成了全片的焦点人物,慢镜头下,浓妆艳抹,披金戴玉,旗袍在身。李教官的瞄准镜里看到的是她们,焦点还一度放在了玉墨身上;女学生书娟的视线也一直在关注她们,矛头还一直对准了最为出挑的玉墨。流里流气的洋人米勒,他看到这帮风情万千的女子,更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渴慕。可以说,一直到这部分为止,这些东西都是张艺谋所擅长的,他再次找到了描画女性的作者手法。

  片中出现了几组对位的人物关系,耐人寻味。其中,书娟和玉墨的设置,从名字到角色都存在一种镜面对照的关系。故事细节上,张艺谋终于没有重蹈他这十年大片的覆辙,这一切,依然是仰赖于剧本。

  尽管有人批评说,《金陵十三钗》欠缺一个更明显的戏剧高潮,但是,面对这个分外沉重的话题,它是否真要像《鬼子来了》或者《南京!南京!》那样,来一场异常恐怖的狂欢?至少对同为讲述南京大屠杀的《南京!南京!》而言,那场胜利狂欢的安排是异常离谱的。同是出逃,《金陵十三钗》没有犯下陆川的幼稚病,它让故事停止于开放结局,停止于书娟的画外旁白。她活下来了,至于玉墨她们,没人知道。这不过是那一年,那千千万万桩悲剧惨案里头的一则故事。(来源:大连晚报)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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